
所谓文体体制,其本质是文体的外在构架,通过细致观察,往往能够直观地把握其规律。戒体文作为一种极具实用性的文体,其创作理念中贯穿着经世致用的思想,因此戒体文的体制极为灵活。无论采用何种具体形式,其根本目的都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文章所要表达的主旨。以下,笔者将从篇幅长短与语言风格的骈散特点两方面,对戒体文的体制进行分析探讨。
展开剩余66%刘勰在《文心雕龙·事类》中指出,典故的运用有两个作用:援古证今与增强文学性。援古证今,即以征义者也以明理者也;增强文学性,即综采。用典不仅证明观点,更通过含蓄、典雅、凝练的语言提升作品艺术感染力。陆机《文赋》亦主张其会意也尚巧,其遣言也贵妍,恰当用典可达艺术上的高妙境界。 用典可以言不尽意,使复杂情理化繁为简,达到文已尽而意有余的境界。戒体文作为劝诫性文体,主要通过说理与议论实现目的,因此大量引用经典。《女诫》七章,每章均依经典古训,所涉经典多达十七部,包括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周易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大戴礼记》《荀子》《列女传》等。 用典形式分事典与语典,即引事与引言。《文心雕龙·事类》云:明理引乎成辞,征义举乎人事。成辞指言典,人事指事典。用言典是引用前人诗文词句表达思想;用事典则以历史故事作例,影射时事或抒发情感。如杜钦《戒王凤》以周公、穰侯、武安侯为典,警示王凤;马援《诫兄子严敦书》以龙伯高、杜季良为例,劝诫兄子学习;崔亭伯《献书诫窦宪》用冯野王、阴卫尉事例劝诫窦宪。这类用事典增强说服力与警戒效果。 用言典则更为广泛,如匡衡《上疏戒妃匹劝经学威仪之则》大量引《诗经》语句,荀爽《女诫》开篇引用《诗》,魏明帝《诫诲赵王干玺书》引用《易》《诗》等。用典方式分明用、暗用、正用与反用。明用保持原文不改,暗用只取典故意涵而非原句;正用典故含义与作者意图一致,如杜钦《戒王凤》借典规劝王凤;反用典故含义与作者主旨相反,如东方朔《诫子》中的首阳为拙,柳惠为工,王昶《家诫》亦是此类例子。 戒体文的私人性决定了用典呈现自然特征:典故与作者情感自然契合,用典方式不刻意雕琢。 结语:戒文的实用性要求语言不过分典雅,初期戒体文鲜少用典。魏晋时期,戒体文创作达到高峰,艺术性与内容量显著提高,用典因此成为其显著特色。用典不仅增加文章内涵,也提升艺术性,同时保持通俗易懂,常先解释典故故事,为论证提供基础。作家通过用典或为增强文学性,或为提升劝诫力,使其功能更为完善。 image_group{carousel 文体 用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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